撞车, 准确的讲是人撞车.
前天晚上在科技馆滑冰的时候和前方路口一过路的电力车想撞, 还好只是撞在车尾, 自己是右身被撞, 后侧接着侧身倒地, 之后身体向前滑行一小段距离, 撞车前的速度很快, 应该是当时在科技馆滑冰人里的最快的几个之一, 倒地的瞬间嘴里喊出一声国骂, 倒地后坐起检查身体, 无明显伤痕, 站立后无明显的疼痛感, 于是便故作绅士状向刚才坐在车后座上大声尖叫的女人假腥腥地问了句:”你们有没事吧”– 显然她没事, 都没摔倒… 这次撞车的结果很满意, 毕竟没有受伤, 嘿嘿.
总结: 快速滑冰的时候一定要时时看着前方, 当时的一个原因就是我在前一刹刚低头看了一下, 抬头想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那过路的哥们能不能鸣个笛啊, 哪带这么瞎个眼直接闯的!
又文不对题.
最近又在读马慧元的《管风琴手记》, 深感其中之美. 书还没有读完, 每每翻开书页, 心情总会被流淌着的文字平复, 没有起伏, 只是随着作者追寻每首曲子的每一个音符或是某个小段的妙处, 偶尔作者会说呀, 就是这里, 这个音符最早被谁用过, 在这里又要是在表达些什么, 我们就像是在一个曲折的山洞里探秘, 跟随作者经历每一个转折. 就连不甚懂音乐的我也会时时沉浸在作者所描述的美妙的氛围里, 闭上眼睛, 静静的回味作者所描述的那份美. 有些嫉妒起作者来, 居然有如此的幸运能够领略到音乐中的美—只那流露在笔端的一丁点都已经让我流连不已了. (当然这美的感觉和看到美女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一种是肉欲的刺激, 另一种则是从精神上产生的让人膜拜的美).
由于此书的影响, 自己曾试着找些管风琴的音乐来听, 只是从电脑音箱里传来的声音无法让我捉摸到它的痕迹, 体味不到这其中的美来, 或许是这低质的发声器件无法表达音乐中的所有的细节来或许是因为不通乐理的缘故吧, 也曾因此发下要买一套好一点的音响来, 只是后来作罢, 再或许我与这音乐的缘份还未到吧, 强求未必便能得到. 静静等待, 也许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这音乐会忽然流入我的心上来. 到这里再又想到一个问题来:我们想尽办法追求音乐中令人着迷的神圣的美, 但这往往让我们落入下乘:太过执著于相了. [微X, 明隐之]正如人们为了追求高潮带来的快感会在做爱里想尽办法以期达到它:尝试各种体位或是尝试延迟射精或者让射精更为有力, 让本应自然而美的过程程式化公式化, 丢失了其中的美感, 由做爱沦为交媾
这儿是不是还该有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