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2nd, 2009当下

又有很久没有更新 — 不是因为生活的很空虚, 只是自己的状态不适合写出些东西让别人来看. 太过快乐和太过悲伤都不适合写些放在公共域里的东西, 一是前者怕会因为高兴过了头而写些幼稚而快乐的话儿, 二是后者写出来的东西总会太过阴暗, 如果不写清楚上下文而单单发一通牢骚又怕遭人误读.

—- 偶尔会有孩子般的快乐, 但却很难像孩子一样写下这快乐来.

前段日子一口气从网上下来Bob Dylan的25张专辑, 本打算全部听上一遍, 后来发现这项工程相当浩大, 于是作罢, 便把这许多歌儿放在播放列表里, 和其他的所有歌放在一起, 然后便就随机播放, 这样偶尔便可以听到其中一首, 感觉很淡. 今天下午有上小半天的闲暇时光, 便翻出那只部分铜线完全露在外面, 胶皮大部分基本全部脱落的森海的MX51来, 戴在耳朵上, 开始听起音乐来, 不知怎的一会儿功夫就听到了Dylan的几首歌来, 感觉很奇妙, 一个老男人用老男人的唱法在你耳边给人讲些故事/道理 — 只是原谅我吧, 我没听懂多少歌词.

日叁省乎己, 当然咱是做不到君子的境界, 只是偶尔会有少许对自我意识的反思: 做过的事情是不是做的对了? 自己的想法是不是还在正途上? 生活是不是还在正确的轨道上? (自己能意识到的)做错了的事情为什么会做错, 当时的心境又如何, 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心境? 而这样, 每次的反思都会发现一个卑微而渺小的灵魂, 总是在重复着某些错误的同时改正着一些错误但又会犯下一些新的错误.  不知者不罪, 当知道自己正在做错的事情时, 只好心中一声阿弥陀佛.

“你真有毅力啊!”, 同事得知我每天会从公司走到人民广场坐地铁而不是就进坐二号线时这样对我说. 当然这不是关乎毅力的问题, 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坚持每天要做这件事情的想法, 只不过是习惯每天在路上看着重复的风景, 听着重复的歌儿, 走着重复的道路, 任由思想重复的在空中飘着.

奇妙的事情, 会发生吗? 不会发生吗? 我们当然不会每天很傻的问这个问题, 于是当它发生时, 才知道这是一个惊喜.

March 10th, 2009旅程 – 至

早上七点半左右到达武昌, 没有出现昨晚所担心的被换了假票的情况:). 由于要等一位晚来的朋友, 要在火车站仪一个半钟头左右.

先是找了家地方吃好早饭, 然后便是换上轮滑鞋, 开始适应场地, 有段日子没有好好玩轮滑了, 年后这是第二次玩, 上次就是周四的时候穿上半个小时恢复性的玩了一会. 车站的出口是在地下一层, 门口就是一大片空旷的场地, 于是就在这里玩了起来, 因为没有带桩, 并且很久没玩, 也就是随便重复着仅会的简单动作, 不大一会便出了不少汗.

等朋友来到, 便开始出发游玩,  自己没有做太多功课, 幸好朋友对武汉很熟, 在他的带领下, 先后转了, 武大, 华中师大, 东湖, 黄鹤楼, 外滩, 汉中路? 据说这些都算是比较有名的景点了, 没有太多可讲的地方, 不过中午吃饭时候点的一个什么东湖臭桂鱼是真难吃!!!

再另外, 武大和华中师大学校里山坡比较多, 轮滑比较吃力, 下坡的时候要紧踩刹车(没穿护具, 不敢下坡时太彪速度), 轮子估计磨损了不少. 黄鹤楼的门票50块, 抢钱啊, 于是我也没上去……

最后, 本来打算蹭朋友的相机, 结果他没有带. 于是没有留影.

March 9th, 2009旅程 – 启

这次的旅程的起点很奇妙, 我这样想.

从坐上火车开始.

  先是买在门号车的下铺, 刚脱了鞋, 正准备坐在床上休息, 却被对面铺的PPMM的老公央求着, 换了车, 原因是, 丈夫先是买的票, 后来因为行程原因打算和妻子一起, 于是丈夫把票改签(头一回听说火车票也可以改签的), 妻子买了一张六号车的票, 于是等上了车, 妻子发现对面铺是一个单身男青年, 便让丈夫来求我换票. 君子爱成人之美, 咱也学君子一把, 于是一路小跑, 那位丈夫帮我拿着包, 奔到了三号车厢. 放好行李, 屁股刚坐在床上,对面的一位大爷就对我讲:”小伙子, 请问你能不能做个好事, 和我老伴换一下火车厢啊, 她有点晕车, 我们这不在一个车厢, 不方便照顾, blabla…", 听完前两句我的头就突然一蒙, 心中也不由得有点警惕:怎么这么巧让我遇上两拨换票的人啊? 不会遇到换假票的吧? 为了安全起见, 只好说, 算了, 俺不换了, 太麻烦了. 那们大爷又说了几句, 反正装作没看见, 自己看起自己的书来.

  书看了一会, 但心里却越想越不是滋味:遇到换假票的机会比较小, 也就是一张票钱的事, 可是这老大爷说的要是真的话, 人家老两口分开也太不好了, 没人性啊, 这事要是等咱老了遇上, 会想别人咋办哪?? 犹豫几分钟后, 感觉不搞定这事, 晚上睡不好觉, 于是便作无奈状对他讲: 算了, 走吧, 我和你换. (瞬时感觉自己的形象高大了起来),于是再又一路小跑, 和老大爷飞奔到五号车, 找到了他的老伴, 再次安顿下来.

  这次做好事似乎还真有了好报, 对面有个貌似不错的mm正拿着psp玩的正高兴. 另外还有一个长发的女人, 只是在望着窗外, 看不清楚她的样子 — 过了好一会, 发现望着窗外的mm似乎是在抽泣 — 不知道为什么.

  于是拿出mp3来, 自己开始听歌, 一会时间过去后, 忽然听到长发的女人在讲电话, (摘下一只耳机, 偷听, 满足自己的八卦心理). 只是听她讲到:”你走吧, 你走吧!….”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不下十遍, 中间抽泣声, 这样看来应该是在经历着咱们不知道的感情纠葛, 这人生.  写下这些, 火车已经开动, 而她还在对着车窗抽咽, 而那个ps mm则不见了踪影.

  另外在火车上忽然想起了friends里Chandler在大停电的那集, 发现自己很多时候也像他那样猥琐.

另外为了不显得自己过于没文化, 在睡觉前上网找了一下毛主席的词(才饮长沙水, 又食武昌鱼那个, 比较应景的), 贴出来学习一下:

水调歌头·游泳
毛泽东
一九五六年六月
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今日得宽馀。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风樯动,龟蛇静,起宏图。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更立西江石壁,截断巫山云雨,高峡出平湖。神女应无恙,当惊世界殊。

中铺的兄弟打呼噜!

声音很大, 但很有节奏, 开始时被下了一跳, 过一段时间之后便习惯了这规律的声音, 在疲惫中睡去.

                                                                                                                        09年3月6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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