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9th, 2009梦想专线

很久没有想到过这个词了, 这两天在玩刚换的手机, 于是就把系统的各种功能啊都翻出来瞧瞧: 打开系统设置啊, 调调字体啊,改改个人信息啊什么的, 于是在一个偶然(当然马克思教育我们偶然中一定存在必然)中忽然就在系统的设置里发现了久违的这个词来:

友好名称: 梦想专线

这个词的第一次出现应该是在四年前刚来上海的时候, 那个时候用着老大送的手机, 在买了第一块手机卡后,  打开手机, 启动, 之后做的事情可以会和这会刚换了手机的我一样 — 翻开各种功能, 从每个系统的功能设置种都能找到新鲜的感觉.

嗯, 那时候也一样, 一定是在一个偶然的时候会发现有这么一个设置, 可以设置手机卡在屏幕上显示的名字. 那该叫什么好呢, 当时应该认真想了很久, 那就叫梦想专线吧, 它会见证着我实现我的梦想.

当时的我一定没有太多大想法 — 那时刚到公司实习, 看所有人都感觉异常高大, 连公司员工说话时带的口音都感觉非同一般, 看同事的每一个举手投足都有一种非常牛X的韵味. 我想那个时候我的想法一定也是这样, 或许会有当时自己看起来很大的想法吧.

在年轻的时候, 第到一个新的地方就会感觉那里的一切都散发着不一样的色彩 —- 空气的味道更加新鲜, 花草树木的颜色更新的明亮鲜艳, 再或者这里的阳光很明亮透彻, 总之新环境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奇特的感觉, 于是那时的自己便用自己的眼睛努力地去理解去记忆这所有的新东西.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的记忆/

嗯, 这里不是总结的时候, 我还没有实现梦想.

只是现在的自己为了安慰那没有实现梦想而异常挫败的心, 便会渐渐变的没有梦想了.

挫败 — 似乎这个词又有些熟悉的味道……

August 2nd, 2009莫名其妙地

记忆变的很差, 想不起一些最近发生过的事, 想不起最近见过的一些人, 甚至连刚刚查的行程安排, 转眼就连时间忘的一干二净. 幸好还记得刚才写完第一句话时似乎发现犯一个语病, 应该把记忆换成记忆力来着.

想不起事情发生的时间, 便翻开日历, 按着记忆中的大致顺序推算出时间, 然后再在日历中标个记号: xx月xx日, 雨

莫名其妙地哀伤, 只是自己的注意力很差, 所以在这种情绪中的时间没有很久, 只是偶尔地断断续续. 忽然想起书中的话来, 看来这又是思维在作怪: 它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而把”我”引入了这种悲伤的情绪之中. 只是这似乎又引出了另一个问题来: 我刚才得出的结论本身就是思维的产物: 它只是让”我”再次认识到了自己因为它而进入了悲伤的情绪当中. — 中止了这个似乎是死循环的思维活动. 一定有一个在思维层面上的问题无法用思维来解决, 那就停止思考这种问题吧.

现在迫切需要一个突破, 可是找不到那个点哎,

意义在哪里呀/ 意义在哪里/ 意义在那………

哈尔滨之行很温暖, 只是朋友相聚可短暂了: 一睁眼一闭眼见到了, 这再一睁眼一闭眼, 嗯哼~ 那就又散了.

有些事情我们总会反复无聊地提起, 不是我们out了, 而是太难忘.

北京帮走的有点急, 没有爽到, 不过stay还是相当能耍, 拿手项目没有丢, 大海有点萎靡, 一蹶不振呐, 木木表演很出彩, 大眼专心养伤, 楠楠说最近不能生育, 小强很有中年男人的安全感(感觉地…), 脐橙被再次提起.

哦哦, 最后最后一天, 吃到了美丽的新娘和高兴的新郎做的咖喱牛肉饭, 真的很好吃啊, 再另外晚饭后美丽的新娘还很贤惠的把桌子厨房打扫的很干净呢.

最后还看到了的美丽的江岸和水

把伞落在了南京, 准备再买把好的, 有些东西忍不住的想起,

准备有计划的开始学习, 要有点计划的追求些

最后再套用一句流行的话: 老子写的不是blog, 是寂寞!

March 9th, 2009旅程 – 启

这次的旅程的起点很奇妙, 我这样想.

从坐上火车开始.

  先是买在门号车的下铺, 刚脱了鞋, 正准备坐在床上休息, 却被对面铺的PPMM的老公央求着, 换了车, 原因是, 丈夫先是买的票, 后来因为行程原因打算和妻子一起, 于是丈夫把票改签(头一回听说火车票也可以改签的), 妻子买了一张六号车的票, 于是等上了车, 妻子发现对面铺是一个单身男青年, 便让丈夫来求我换票. 君子爱成人之美, 咱也学君子一把, 于是一路小跑, 那位丈夫帮我拿着包, 奔到了三号车厢. 放好行李, 屁股刚坐在床上,对面的一位大爷就对我讲:”小伙子, 请问你能不能做个好事, 和我老伴换一下火车厢啊, 她有点晕车, 我们这不在一个车厢, 不方便照顾, blabla…", 听完前两句我的头就突然一蒙, 心中也不由得有点警惕:怎么这么巧让我遇上两拨换票的人啊? 不会遇到换假票的吧? 为了安全起见, 只好说, 算了, 俺不换了, 太麻烦了. 那们大爷又说了几句, 反正装作没看见, 自己看起自己的书来.

  书看了一会, 但心里却越想越不是滋味:遇到换假票的机会比较小, 也就是一张票钱的事, 可是这老大爷说的要是真的话, 人家老两口分开也太不好了, 没人性啊, 这事要是等咱老了遇上, 会想别人咋办哪?? 犹豫几分钟后, 感觉不搞定这事, 晚上睡不好觉, 于是便作无奈状对他讲: 算了, 走吧, 我和你换. (瞬时感觉自己的形象高大了起来),于是再又一路小跑, 和老大爷飞奔到五号车, 找到了他的老伴, 再次安顿下来.

  这次做好事似乎还真有了好报, 对面有个貌似不错的mm正拿着psp玩的正高兴. 另外还有一个长发的女人, 只是在望着窗外, 看不清楚她的样子 — 过了好一会, 发现望着窗外的mm似乎是在抽泣 — 不知道为什么.

  于是拿出mp3来, 自己开始听歌, 一会时间过去后, 忽然听到长发的女人在讲电话, (摘下一只耳机, 偷听, 满足自己的八卦心理). 只是听她讲到:”你走吧, 你走吧!….”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不下十遍, 中间抽泣声, 这样看来应该是在经历着咱们不知道的感情纠葛, 这人生.  写下这些, 火车已经开动, 而她还在对着车窗抽咽, 而那个ps mm则不见了踪影.

  另外在火车上忽然想起了friends里Chandler在大停电的那集, 发现自己很多时候也像他那样猥琐.

另外为了不显得自己过于没文化, 在睡觉前上网找了一下毛主席的词(才饮长沙水, 又食武昌鱼那个, 比较应景的), 贴出来学习一下:

水调歌头·游泳
毛泽东
一九五六年六月
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今日得宽馀。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风樯动,龟蛇静,起宏图。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更立西江石壁,截断巫山云雨,高峡出平湖。神女应无恙,当惊世界殊。

中铺的兄弟打呼噜!

声音很大, 但很有节奏, 开始时被下了一跳, 过一段时间之后便习惯了这规律的声音, 在疲惫中睡去.

                                                                                                                        09年3月6日晚.

April 9th, 2008my kite

为了对得起刚装在系统里的live writer, 决定再灌水一篇.

话说在我小学的时候, 一日心血来潮, 决定自己做一个风筝玩(那个时候可没有现在这到处卖的现成的风筝, 就是有咱也舍不得花那多钱买…). 于是自己找来两个堂弟(我们家我最大, 堂弟都是我跟班), 一起找到一块不知被谁家扔掉的不用的晒粮食用的塑料布(我们那每户人家都有很多这种东西, 很大块, 平时摊开可以晒粮食 — 当时没有水泥地, 家家都是土地, 所以需要把粮食和地隔开来…), 另外再找了一几根芦苇, 至于绳子也是找来农活时用的线, 找了把剪刀, 就裁了个正方形, 当时我们可没有啥美的追求, 要做的就是能飞上天飞的高的, 难看点无所谓,  不过我的这次尝试最后以失败告终, 现在看来自己当时的设计水平和工艺水平都比较低下, 失败也算是有相当大的必然性…

事情没有这样结束, 俺妈知道我的风筝计划搁浅后, 她就亲自出马了, 用我们找来的原材料然后再稍加调整并经过若干次调试后 — 给风筝加了一条长尾巴, 我就终于有了一个能飞的风筝了—- 这在当时对我来讲是件相当自豪的事情, 因为我们那里可就我一个孩子有这么一个风筝, 没有任何人有像我这样的风筝, 更何况它还可以飞的很高:)

这个风筝陪了我至少三四年的时间, 在春天来的时候, 我都要从家里放杂物的地方翻出这个有些丑的风筝(我当时可没感觉它丑), 然后去家门口前的麦地里放风筝, 嗯, 春天踩别人家的麦子是不会被骂的, 因为春天踩一踩麦苗是会让它长的更健壮的. 我记和小学里的几个春天我过的都很惬意, 中午放学回家, 趁吃饭前的功夫, 拿着风筝去田地里放, 等它飞高以后便坐或躺麦苗里看着它, 有些时候风小一些, 风筝飞的低的时候, 便要拉着它跑一跑, 但更多时候便是在那里呆着, 仰着头看着它, 有时也会望着蓝蓝的天空, 天空中偶尔也会有几片白云, 那时或许还会再哼上几句"蓝蓝的天上白云飘", 然后呆上一段时间后便能听到从家的方向传来姐姐的喊声":弟弟,别放了,  吃饭啦!". 于是再把风筝收好, 一路小跑的回到家里.

一直试图回忆起当时我在那麦地里倒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只是隔了太久时间, 没有一丝的记忆, 或许小孩子的脑袋中本就没有太多东西, 所以也不会有什么思想了吧. 或许当时我是在看那蓝天, 白云, 嗯, 白云是有形状的, 可能有很多时候我是在想这块云彩是像只马呢还是像只龙, 再或者这块云往哪里飞, 怎么会飞这么快, 云彩上面真的会有神仙吗? 云彩是不是就是神仙变的呢? 如果我要是能像孙悟空一样能踩着云彩飞多好啊! 或者来个神仙到我去云彩上兜个风也成啊!

偶尔风筝出问题的时候, 妈妈便会再帮我修一修, 调一调靠近风筝地方的绳子的松紧和对称性, 一般情况下就能解决问题, 或者当风筝的尾巴太小的时候就再给它加点尾巴 — 很简单就是再找一些废的布或者什么东西给它系在后面.

只是后来风筝便也旧了, 而我也长大了, 风筝坏了后也就没有再修, 而我就再也没有了我的风筝.

December 28th, 2005我的母亲

   忽然就想起妈妈来了,半夜没有睡着,写下这些.
 
   先说一下母亲这个人吧, 56年出生,属猴,姓叶,名萍(ping2, 哪个字我也不太清楚,因为妈妈也一直没有统一这个字.),小学二年级文化,三个孩子,母亲个性好强,受苦甚多.
 
  其实对于母亲,我们平时都还是习惯叫妈妈”,以前似乎有个习俗,就是孩子小时候叫母亲为妈妈,大了之后要改口的,改成娘,只是到了我们这代,这个习俗似乎就被淡淡遗忘了,我们还是习惯着我们的叫法,一如既往的叫她妈妈.
 
   关于母亲的多数事情,都是母亲在闲暇的时候讲给我们听的,从小到大,关于母亲的故事也听了不少,从不理解到慢慢理解.既然想起了, 那就写下吧.
 
 说到母亲就要再说到母亲的父亲和母亲也就是我的外公和外婆了.我的外公应该也算是个知识分子了吧,当时所谓的大学毕业,而我的外婆呢则是一个没有文化的农家女子,通常一个文人或是知识民一个农家女子的结合是不会有什么太好的结果的,外婆也不例外,我只是知道在母亲还小的时候,外公抛弃了外婆去和另外一个女人,一个有知识的女人结婚,而外婆则带着母亲过活,后来,在母亲还只有七八岁的时候,外婆得了肺病死去,撇下了年幼的母亲.在母亲的描述中,外婆应当是一个能干贤惠的女人吧(其实哪个孩子眼中的母亲不是这样的呢?),我对于外婆的印象也就只有这些了,还有就是每逢清明时分,母亲有时一个人有时会带上我们去给外婆上坟,烧纸,那个时候母亲大概总会哭上一场,哭得甚是委屈,小时候的我还不懂母亲倒底是因为什么哭的那么委屈.
 
   外婆死后,母亲应当就是跟着外公和她的那个女人(我现在的外婆)生活了,母亲告诉我们她小的时候这个后妈总是偷偷的打她,而她呢也不敢对外公讲,小时的母亲应该已经承担许多家务活了,妈妈对我们讲有时做烙馍,她负责翻奸险上烙饼的锅(ao4 ),如果稍微翻的晚了些让那个面饼有了一点糊,后妈的擀面杖就会落在她的头上,母亲的头上也因此起了不少的包. 在那个家,母亲还要负责做饭,据母亲说,那个年头吃饭不容易,米粮供应还是不太足,当时如果哪顿饭她做的少了些,母亲就要先给大家盛完饭然后才能轮到她吃,当然吃不饱是常事,做的多了呢,多的也要她吃完,不能浪费,不然多少也会挨些打的,这基本也就是母亲的童年了吧,灰色的童年.
 
  母亲只读到小学二年级,很多字都还不认识,每每给我们讲到她当年上学时的情况,母亲总是充满遗憾,她对我们讲,她上学的时候很是用功,学习也很好,据她说当时有一个字她默错了,老师给她纠正,那个字她到如今还记得该怎么写.只是因为一句女孩子读书有什么用这一句话, 母亲就因此辍学了, 母亲说当时老师还到家中找过外公, 只是仍没有改变她因而辍学的命运.每每讲到此处, 母亲多少有些怨恨, 可是能怨谁呢? 是她的父亲,我的外公吗?
 
    辍学后的母亲就真正承担起大部分的家务活了,到她十四,五岁的时候,她的后妈生了第二个女儿,然后就让母亲负责照顾起这个孩子了(也就是我现在的小姨J),我妈对我们讲小姨小的时候大我都是她带大的,所以母亲对小姨也有种特殊的感情在里面吧,现在和妈妈最亲的也就是小姨了,我想也许这阳一个原因吧.
 
    母亲的外婆家的村子离她家不是太远,没有了娘的母亲小时也应当有过很多的日子在那儿度过了吧.
 
    外公应当算是个知青吧,也就有了所谓的知青返城的总是,返城,就是国家给安排工作,等等,于是外公找到了新的去处,成了城市户口,讲到此处,母亲总是会告诉我们,那时的外公是可以给母亲也办成城市户口的,只是外公没有这么做(我不知道什么原因),母亲讲到这时,怨恨总是会多少的表现出来,也许那个城市户口对于母亲的命运来说会影响很大的吧,于是母亲便被永远的落在了农村,成了一个真正的农民.
 
    再就要讲到母亲与父亲的婚事了,这件事没有听母亲讲起过,不过我猜测当时的外公是不同意这门亲事的吧,因为从外公到我家时的态度似乎可以看也些什么,不乱猜测了.我甚至想母亲嫁给父亲时多少了也带了点对她父亲的怨恨和反抗.
 
   结婚后,母亲先是生了两个女儿,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年代,母亲的日子估计也不怎么好过,再加上母亲打小就没了自己的娘,也不会有娘家里的人给她撑腰的吧,呵呵.还好,有了我,她的第三个孩子😛 我的到来还是让家里人着实高兴了一番.
 
    再其后,就是知道,父亲作为老大与家里分了家,单过.母亲和奶奶的关系很是不好, 奶奶看不起母亲, 我想多少也是因为母亲打小没了娘, 在娘家也没人疼的缘故吧.
 
   下面就是我能记忆到的母亲了(和我).
 
   据妈妈说,我很小的时候就很乖,小时,总是拿着一个一个花碗,一个铲子,挖一些土,然后把土放进碗中,盛好满满的一碗,再卡到地上(这个游戏我当时叫卡发馍”),如果成功能话,在地上就会形成一个圆形馒头状的土堆来,我就幼年花了不少时光在上面吧,经常自己一个人在土堆里一玩玩一天,这样倒省了 不少母亲的精力.
 
    母亲很是疼我,当然多少也会有些惯着我.
 
    我记得小时候,母亲给我讲过牛郎织女的故事,记忆里的故事总是那么精彩,现在找到书也总感觉不如当年妈妈讲的故事好听,母亲还对我讲过七仙女下凡等故事的吧.童年的记忆不甚准确,只是模糊有些印象罢了.
 
   还记得母亲在夜间带着我看星星,对我说北斗七星是连成勺子状的,哪个是北斗星有时还能看到夜空中隐隐飞行的飞机. 如果我用手指星星,母亲总是会拦住我说指星星是不对的,那样老天爷会生气的😛
 
   小时候,生活还是分贫苦吧,家中住在一间破屋(早就已经倒掉,再也找不到了),那时还吃不上肉呢,母亲说家里最奢侈的饭就是那种花一点钱买了一块羊油回家,然后拿羊油烧汤喝,那应当是很香的吧,因为有时候我还能梦到那种味道来,给我讲这些的时候,母亲总笑着说我小时候嘴谗的时候总是发狠的对母亲说我要吃羊油,吃的多多的!”,,那苦日子啊! 也许我在吃完那羊油汤后总会很满足的睡去吧.
 母亲手很巧,会做缝纫活,而且做的很好,她会剪裁衣服,所以有一年,母亲给父亲工地上的人每人做了一套呢子大衣,当时她也应当是加班做的吧,很累,那一年,母亲为家里挣了不小的一笔钱来,只是自那以后,母亲的身体就多少累出了些毛病来.
 
   后来再记得的,就是我六岁的时候闹着要去上学,那时法定的上学年龄还是七周岁,学校不让年龄小的孩子入学,于是母亲为了这事找当时小学的校长谈,校长是外公的同学,通过这种所谓的关系,我总算是能上学了,和我的二姐一同入学(二姐因为我晚上了一年的学,常感抱歉),只是上学的时候我很不懂事,老师讲什么我也不是很能听懂,只记得当时花花绿绿的课本,课本里面有儿歌,记得有个写小草的,”我要发芽,我要长大…”,只是朦胧的记的, 我幼儿园时似乎总是充满了想象力,那时候我总幻想有很多的花儿,草儿在那儿对我歌唱我要发芽,我要长大…”, 那时候我甚至还以为花草真的会说话呢😛
 
  记得当时有个五六年级的孩子总是欺负我,不争气的我向妈妈哭诉,于是妈妈为了这事登门拜访那个学生的父母,轻松帮我摆平了这事
 
    我没怎么挨过打,当然母亲也很少打过我.只有一次,当时是,夏天,刚收完麦子的时候,那个时候要去交公粮”,当时很落后,没有拖拉机,而父亲又在外面打工,所以只能由母亲拉着平车,然后我们姐弟三个前面拉的拉后面推的推,帮她把粮食拉到七八公里外的粮管所(具体多远不知道,骑自行车15分钟的路程),回来后,大家也都精辟筋疲力尽了,那时家里晒了水(就是一个大盆里放上水,放到阳光下晒上个多半天就能把水晒热),妈妈让我先去洗澡,我还很小,自己还不会洗澡呢,以前都是妈妈给我洗,那次母亲让大姐帮我洗澡,我不干,非要母亲给我洗,大闹,后来我的背是挨了一把掌,落下了五个手指印,我大哭,而母亲也到屋里哭去了L, 只是当时不懂事.
 
    小的时候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感觉,总是怕失去母亲,尤其是在晚上的时候,有时候母亲出去串门,留我和姐姐在家,如果长时间(10分钟?)不回来的话,我总要跑到院子外面的路上对着北面的方向大喊~~~~~! ~~~~~~~~!”,印象很深,有时母亲能听得到也就勿勿回不,有时却也听不到,只是回来后经常要再把我骂上一顿J也许当时的心里太缺少安全感吧.
 
  小学时在学校, 还是以能拿到奖状为荣的,记得有一次期末, 没有拿到奖状, 却看到一个和我分数同样的家伙拿了一个三好学生, 于是到家里向妈妈哭闹,而母亲呢则就这事到当时的老师家里问原因呢, 只是没有下文J
 
    也许再往后,就不再属于我那无忧无虑的童年了.
 
    不记得当时多大,也许是在四五年级的时候吧,家发生很大的变故,甚至年幼的我们也能感到母亲的绝望(恕我不愿再写下这些), 只是记得有一天,大姐去上学了,母亲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对我们说她要睡觉,把我和我的二姐留在外面,那时的我们能知道什么啊?! 只是知道无助的害怕!似乎当时我心中就是怕我的妈妈从此就离开我们了吧. 可是当时幼小的我们能做些什么啊? 我们在窗外不停的敲着窗口, 可是屋里却没有动静, 过了好长时间,真的好长, 惊恐的我们去奶奶家把这件事情告诉奶奶, 奶奶对我们说你们千万看着点你们的娘,别让她死了再”, 我记得当时奶奶还是笑着对我们说的, 是的,笑着, 清楚的记的. 当时满是害怕的我们看着无动于衷的奶奶,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那就是无助. 于是我们姐弟两个再回到窗口下, 敲着窗口, 继续喊着妈妈, 妈妈”, 那个时候,谁知道我们心中的恐惧呢. 只是过了良久, 母亲从屋里推门出来, 用虚弱的声音说我睡觉呢, 你们别喊了.” 我们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 真想忘掉.
 
   后来母亲向我们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总是说舍不下我们, 她说她知道没有娘是什么样的滋味, 可不想让她的孩子们再受这种罪, 不然也许她也真的离我们远去了. 每听她讲至此, 我总是作佯笑状, .
 
 我们家离外公家很远, 在以前交通不是很方便, 母亲大概一年也就能去个一两次吧, 母亲是外公唯一一个在农村的孩子, 家境又不是太好, 所以到了那儿, 多少会受到鄙视😐 每次去母亲总是要准备些东西, 算是带给她父亲的礼物吧, 有时候也会带我去外公那里, 我不懂事, 甚至连母亲对我交待的话也不甚明白, 记得外公送给母亲一个日记本, 母亲在里面写了一行字, 我看过, 小的时候不明白什么意思, 甚至还以为写的幼稚, 现在大了, 也慢慢明白了..
 
    在我读初一的时候, 家中可以说是用破产两个字来形容, 境况极其惨烈, 现在再回来回首,  才能明白那时的母亲作为一个女人, 她犯了多大的难, 吃了多少的苦, 甚至说是遭人白眼, 才能把我们那个家支撑过来, 供我们上学, 如果没了母亲, 现在的生活真的不敢想像, 对于我们上学, 母亲总是对我们说我没捞着上学,知道没文化不好,不能再让你们没文化,咱就是砸锅卖铁也要让你们读上书”, 是啊,就是这样, 我读到了初中, 高中, 大学. 只是从那时起我知道了什么是自卑🙁
 
    初中由于晚上有晚自习, 我和二姐两个人要到晚上七八点钟才能到家(这对于生活在农村的人们来说已经是个很晚的时刻了), 而不懂事的我总要求母亲等我们回来吃完饭再去睡觉, 母亲对于我上学的要求总能答应, 于是每天便先吃完饭, 然后坐在厨房的炉子旁边做些活计等我们回来吃饭.
 
    清早呢, 我总是习惯上起的很早去学校, 而妈妈则要起的比我还早为我做饭..怎么说妈妈是惯着我了, 在那个时候, 学校看门的对我很有印象, 因为我基本上是最先到学校的, 其实都不知道家里还有个为我起早做饭的母亲.
 
    初二时,有次物理竞赛,不知怎么蒙了个奖项, 不过是那种最次的奖项, 但在我们那个中学去还是n年来破天荒的头一次了, 于是小有名气, 母亲也因此自豪了不少, 因为她的儿子的学习还好, 也许过不了几年就能熬出个大学生了, 那样她所受的苦难也都值了. 而我也知道了我只要好好学习, 就有机会在人面前挺起胸, 昂着头, 改变我和我家人的命运. 挺单纯的想法😛
 
    初三很快就到了, 家中还是那样困难, 学习也紧张了不少, 当时压力似乎也很大, 有时到了晚上我就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然后就要母亲搂着我睡觉, 在母亲的旁边总是有种踏实的感觉, 也能很快睡去
 
    昨晚就写了这些, 打了这么长时间的字, 其他的有机会再写吧.估计会有很多句子不通, 有机会再改吧.
创建于: 2005-12-28 08:15:24,修改于: 2005-12-28 08: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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